李山甫 · 唐代

每岁同辛苦,看人似有情。
乱飞春得意,幽语夜闻声。
整羽庄姜恨,回身汉后轻。
豪家足金弹,不用污雕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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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你都与人一同历经辛苦,望着行人好似含着脉脉深情。
在融融春色里自在飞舞快意自得,寂静深夜里能听见你幽婉的啼鸣。
整理羽毛时如美人庄姜含着幽怨,转身之际似汉代皇后体态轻盈。
豪门权贵家中多的是打鸟金弹,不必飞去弄脏了他们华美的楹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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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姜春秋时期卫庄公的夫人,貌美而遭冷落,此处借美人写燕子整羽的姿态,也暗带愁怨的意涵。
  • 汉后指汉代皇后赵飞燕,飞燕以体态轻盈著称,此处用典对应燕子轻盈的身姿。
  • 金弹金属制成的弹丸,古代权贵常以金弹打鸟取乐,此处代指豪门权贵的势力。
  • 雕楹雕刻彩绘的楹柱,代指豪门权贵奢华华丽的宅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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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燕诗构思精巧,句句写燕,又句句寄怀,将咏物与言志完美融合,用典贴切自然,毫无生硬之感。

首联从燕子的习性落笔,点出燕子年年南迁北徙,与人相伴,仿佛含情,起笔平实,却为全诗奠定了抒情基调。颔联用视听结合的手法,刻画春燕翻飞、夜静啼鸣的情态,生动鲜活,让燕子的形象呼之欲出。

颈联巧妙化用历史人物典故,将燕子的体态比作美人名后,既写出了燕子楚楚动人的姿态,又暗寄了诗人怀才不遇、屈身飘零的幽怨。尾联笔锋一转,点明心志,说燕子不必前往豪门,枉遭射杀,实则隐喻诗人不愿屈身权贵、贪恋富贵的清高志趣,一语双关,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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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甫是晚唐诗人,生卒年不详,生平坎坷,多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未考中,长期辗转漂泊,一生不得志。

这是一首咏物寄怀的诗作,诗人借歌咏燕子,寄托自身的身世感慨与人生志趣,是晚唐咏物诗中托意言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