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首·其三

李山甫 · 唐代

长恨阳和也世情,把香和艳与红英。
家家只是栽桃李,独自无根到处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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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慨叹春天也沾染了趋炎附势的世情,把香气和娇美都给了那些名贵的红花。
世上家家户户都只栽种桃树李树,唯独柳树没有固扎根须,随处都能生长存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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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阳和原指春天的温暖阳气,此处代指春天。
  • 世情世态人情,此处指趋炎附势的庸俗情态。
  • 红英红花,此处指桃李等受世人喜爱的名花佳木。
  • 无根柳树可通过扦插成活,无需根植播种,故云“无根”,也暗指诗人漂泊无依的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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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物小诗,借咏柳抒发对晚唐世风的批判,寄寓自身漂泊落魄的感慨。

开篇不从柳树写起,反而径直“长恨阳和”,骂春天趋炎附势,把所有春光恩宠都给了桃李红英,构思奇崛,开篇就点出了世俗不公的主题。后两句运用对比手法,世人争种人人喜爱的桃李,反衬柳树无人问津、随处漂泊的处境,末句“独自无根到处生”,既写尽柳树扦插成活的特性,又暗合诗人自己屡试不第、漂泊无依却依然能自存的境遇,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对世俗炎凉的不满,也藏着不被世纳的孤高,含蓄蕴藉,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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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甫是晚唐落魄诗人,生卒年不详,累举进士不第,长期流寓魏博节度使幕府,终生不得志。

这组《柳十首》是诗人借咏柳寄怀,创作于诗人漂泊河朔期间,借柳树遭逢抒发对世态炎凉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