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友人归夷门

二年流落大梁城,每送君归即有情。
别路算来成底事,旧游言着似前生。
苑荒嬾认词人会,门在空怜烈士名。
至竟男儿分应定,不须惆怅谷中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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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我漂泊流落在大梁城,每次送别友人归去都满怀离情。
算来这离别前路终究难成何事,谈起旧日的交游恍如隔世如同前生。
园苑荒芜我懒去辨认昔日文人雅集的遗迹,夷门仍在只空自怜惜古时豪侠烈士的英名。
说到底男儿的命数本就自有定分,不必为谷中的黄莺惆怅伤怀叹惋不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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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夷门战国时魏国都城大梁的东门,故址在今河南开封城内东北隅,后世常以夷门代指开封一带。
  • 大梁城即唐代汴州,今河南开封,是战国魏国的都城。
  • 底事何事,什么事,唐宋时期口语常用语。
  • 至竟终究,到底。
  • 分命分,命运定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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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跳出了一般赠别诗只叙离情的窠臼,将个人身世失意的沉郁感怀融入送别场景之中,情感厚重苍凉。

诗中既感慨旧游如梦、古迹荒芜,又以夷门烈士侯嬴的典故寄寓自身怀才不遇的愤懑,最后以看似旷达的宿命之语作结,实则暗含对晚唐现实不公的不平之气,沉郁顿挫,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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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罗隐久困科场、游历大梁期间。夷门是战国魏都大梁的东门,即唐代汴州,是罗隐早年多次赴京应试途中长期旅居的地方。

当时罗隐已应试十数次皆落第,仕途失意,又逢友人即将归返夷门,自身羁旅漂泊的愁绪与送别友人的怅惘交织,便写下这首赠别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