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一反传统咏史诗平铺直叙的写法,以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对比构建全篇,立意奇警,不落俗套。
开篇先铺陈朝廷手握权柄、广招贤才的强势姿态,反衬出严光甘愿隐遁渔樵的选择,完全不为世俗的功名利禄所动。后两句更是跳出常规的评判逻辑,将身为九五之尊的光武帝的帝陵,和一介布衣隐士的垂钓高台放在一起做价值比较,得出“原陵不及钓台高”的颠覆性结论,这里的“高”并非指物理高度,而是指精神人格的高度。
罗隐借古抒怀,既暗含了对自身怀才不遇的身世感慨,也对传统的皇权至上的价值体系提出了质疑,凸显出独立于皇权之外的人格尊严的崇高性,短短二十八字,笔力峭拔,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