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虔僧室

何缘春恨贮离忧,欲入空门万事休。
水月定中何所谓,也嚬眉黛托腮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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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缘由,让你在春愁之外还满贮着离别的忧思,原以为遁入佛门之后世间万般俗事都可以尽数消休。
在如水月般澄澈的禅定境界中你究竟在思虑什么,竟也皱起秀眉、托着腮边露出满面愁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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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虔僧虔州的僧人,虔为唐代州名,治所在今江西赣州。
  • 空门指佛门,因佛家核心教义认为诸法皆空,故称佛门为空门。
  • 水月定指禅定,禅定的境界如水月般澄澈空明,是佛家修行时进入的静定状态。
  • 嚬通“颦”,皱眉的样子。
  • 眉黛古代女子用青黑色的黛石描画眉毛,此处代指秀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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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题僧诗一味称颂出家人清净无我的俗套,以生活化的细节描摹打破了“四大皆空”的刻板印象。

前两句以设问起笔,点出世人普遍认为遁入空门便可消弭一切烦忧的固有认知,后两句笔锋一转,捕捉到僧人在禅定之中尚且蹙眉托腮、满含愁绪的情态,以极富画面感的描写,暗含了俗世情感的厚重难以被轻易斩断的内核,语带调侃却又饱含人情味,读来生动鲜活,不落窠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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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虔僧室》是晚唐诗人唐彦谦的题壁诗作,虔僧指的是虔州(今江西赣州)一带的僧人。

晚唐时期社会动荡,不少俗世中人遁入空门以求避世,但也有不少出家者并未完全割断过往的俗世情感,这首诗便是诗人到访僧室时,见到僧人情态有感而发写下的即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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