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仁里闻猿

朱雀街东半夜惊,楚魂湘梦两徒清。
五更撩乱趋朝火,满口尘埃亦数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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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长安朱雀街东的亲仁里夜半时分被惊醒,原本怀想的楚魂湘梦全都无端落空,人也彻底清醒。
五更时分满街都是纷乱的赶早朝的灯火,那些在尘埃里奔波的朝士,也像猿猴一般发出几声叹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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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仁里唐代长安城东的坊里,位于朱雀街东第三街,是唐代高官贵族聚居的核心坊区之一。
  • 楚魂湘梦化用湘妃泣竹、舜帝南巡的湘楚典故,此处代指悠远清雅的闲梦。
  • 五更古代计时时段,对应凌晨三点到五点,是唐代官员赴早朝的集合时间。
  • 趋朝火官员赶去参加早朝时手持的照明灯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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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闻猿诗作多抒发羁旅愁思的固定窠臼,以夜闻猿声为切入点,转而描摹晚唐长安官场的特殊世相。

诗人以猿声类比奔波劳碌、满口尘埃的赴朝官员,语带调侃又暗含尖锐的讽喻,把晚唐官场庸碌纷乱、官员身不由己的生存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全诗构思奇巧,以小见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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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乱世,是诗人旅居长安时的有感之作。亲仁里是长安城东著名的坊区,临近大明宫,是当朝官员聚居的区域。

当时晚唐朝纲崩坏,朝会制度却依旧严苛,官员们往往要在天未亮时就起身赶路赴朝,劳苦不堪,诗人夜闻猿声触景生情写下这首讽喻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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