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居

叶叶下高梧,端居失所图。
乱离时辈少,风月夜吟孤。
旧疾衰还有,穷愁醉暂无。
秋光如水国,不语理霜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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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片梧桐叶从高高的枝头飘落,闲居无事的我茫然失去了往日的生计谋划。
乱世流离之后同辈友人大多离散凋零,唯有清风明月相伴,我在夜里独自吟咏。
年老体衰往日的旧疾时常复发,穷困愁闷的处境只有醉酒时才能暂时忘却。
秋光澄澈如同清冷的水国,我默默无言,梳理着已经斑白如霜的胡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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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端居平居,闲居,这里指因时局动荡或仕途失意而赋闲居家。
  • 乱离遭逢战乱而流离失所。
  • 时辈当时的同辈友人。
  • 霜须白如霜雪的胡须,代指年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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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秋日梧桐起笔,开篇就奠定了清冷寥落的整体基调,将乱世闲居的茫然失据之感写得沉挚真切。

全诗没有刻意使用奇崛的典故,完全以白描手法直抒胸臆,将身世之叹、乱离之悲、迟暮之哀三者融为一体,典型体现了郑谷诗作清切婉丽、哀而不伤的晚唐风貌。末尾“不语理霜须”的细节刻画,将诗人百感交集却无处言说的孤苦形象描摹得跃然纸上,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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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郑谷的后期作品,创作于唐末战乱频仍的动荡时期。

当时唐王朝统治濒临崩溃,各地藩镇割据、战乱不休,郑谷多年辗转流徙之后一度闲居乡野,乱世之中亲友离散、仕途失意的多重愁绪交织,便催生了这首满是衰飒之气的闲居抒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