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京师寓止府署偶题屋壁

秋光不见旧亭台,四顾荒凉瓦砾堆。
火力不能销地力,乱前黄菊眼前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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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光明净却再也寻不见旧时熟悉的亭台楼阁,放眼望去四下里全是荒凉的瓦砾废墟。
战火的焚毁之力没能消弭土地本身的生机,战乱之前就曾在此生长的黄菊,如今正在我眼前悠然盛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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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寓止寄居,暂住。
  • 火力这里代指战火、兵灾的焚毁之力。
  • 销地力消弭、耗尽土地本身蕴含的生机与肥力。
  • 乱前指黄巢战乱爆发之前的太平年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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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章以小见大,仅用二十八字就将晚唐战乱浩劫之后的时代创伤尽数托出。前两句直陈诗人初返京师的所见,昔日繁华的亭台尽数化为瓦砾,荒凉之感扑面而来,饱含着诗人对盛世崩塌的沉痛叹惋。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满目疮痍的废墟里捕捉到了重新绽放的黄菊,战火可以摧毁人造的楼宇亭台,却无法扼杀自然的顽强生机,在沉郁悲凉的底色里透出一丝劫后复苏的微光,情感克制而厚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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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光启三年(公元887年),此前黄巢起义军攻入长安,多年兵燹战火将昔日繁华的京师破坏得满目疮痍。

郑谷为躲避战乱漂泊江湖多年,此番刚刚返回长安,暂时寄居在官府的临时署舍之中,目睹战后的残破景象,心绪难平便在屋壁上题写了这首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