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典型体现了郑谷诗作清和淡远的艺术风格,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将景、情、理三者自然融合,是晚唐寺院题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开篇先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深秋寺院的明丽秋景,红叶青松冷暖色调相衬,一扫传统秋景诗常有的萧瑟凄冷之感,为全诗奠定了清和舒展的基调。紧接着诗人自叙病中漂泊的窘迫处境,反衬出休公的宽厚仁善,暗含对高僧的感激与敬重。
颈联两句视听结合,疏钟流水是听觉层面的清响,高塔遥峰是视觉层面的开阔,将禅院的清幽静谧与天地自然景致完全融为一体,不着一个“静”字,而尘外的清净氛围扑面而来。尾联以意料之外的相逢作结,暗含对晚唐奔竞成风的求名世风的委婉调侃,也侧面烘托出庄严寺休公院作为尘嚣之外的清净栖居地的独特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