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言绝句以极简的笔墨,将万里漂泊的沉郁愁绪融于清凄的江月夜景之中,没有刻意的浓墨渲染,却满溢着晚唐羁旅诗人特有的苍凉况味。前两句直陈身世,开门见山交代了自己在穷秋时节告别故土,只身随孤舟漂泊万里的行迹,“穷秋”“孤舟”两个冷色调意象叠加,瞬间就把孤苦无依的漂泊感烘托得十分饱满。
后两句转入即目所见的江畔夜景,巴歌入耳、江月铺波,视听结合将无形的羁旅愁思转化为可感的具象,最后落点到“消得二毛生”,点出这般辗转流落的愁苦足以催白人头,把岁月蹉跎、异乡飘零的怅惘情绪推向顶点,语短情长,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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