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闻思归乐二首·其二

一夜鸟飞鸣,关关彻五更。
似因归路隔,长使别魂惊。
未省愁雨暗,就中伤月明。
须知越吟客,欹枕不胜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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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归鸟飞鸣不停,关关的啼声一直传到五更时分。
仿佛是因为归路被阻隔,常常让离乡之人的魂梦都为之惊动。
我从来不会因雨夜昏暗生发愁绪,偏偏在此情此景下对着明月格外伤情。
要知道我这心怀归思的漂泊旅人,斜靠在枕上早已承受不住满溢的羁旅愁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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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归乐此处指鸟名,相传其啼声凄厉,仿佛在劝人归家,是古典诗词中常用来烘托归思的意象。
  • 关关鸟鸣相互应和的声音,此处形容思归鸟的啼声连绵不断。
  • 彻五更一直持续到五更天,古代将夜晚划分为五个时段,五更即天将要亮的时分。
  • 未省未曾,从来没有。
  • 就中在此当中,在当前的情景之下。
  • 越吟客心怀归思的漂泊游子,此处为诗人自指,典故出自《史记·张仪列传》,越人庄舄在楚国为官,病中仍发出越地的吟声,不忘故土。
  • 欹枕斜靠着枕头,欹意为倾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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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听闻归鸟啼鸣为核心线索,层层递进地抒发羁旅怀归的深情。开篇从听觉落笔,以彻夜不停的鸟鸣声渲染出羁旅之夜的漫长难捱,把无形的归思转化为可感的听觉形象,开篇就奠定了凄清的情感基调。

诗歌没有直白宣泄愁绪,反而以“未省愁雨暗”做反向铺垫,反衬出月明之夜闻啼的格外伤情,把归思的浓度悄悄推到顶点。最后用庄舄越吟的典故收束全诗,暗合唐末乱世中士人漂泊无依的普遍心境,语淡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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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乱世,是诗人吴融旅居江南期间的羁旅怀人之作。

当时吴融仕途辗转,长期远离故乡,在一个雨后的漫漫长夜,他听闻啼声酷似劝人归乡的“思归乐”鸟鸣叫,积压已久的思归心绪被触发,于是写下这组两首同题诗作,此为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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