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极小的日常细节切入,没有铺陈玄虚的禅理,却把乱世中士人渴求精神解脱的状态写得真切动人。
前两句完全跳出了写访僧诗常有的谈经论道的俗套,从“设兰汤”这样极具生活气息的小事落笔,把高僧接引世人的善巧智慧写得平易近人,毫无距离感。
后两句的转折尤为精妙:诗人原本在乱离途中惶惶不安,一心想要找个避世归隐的安身之处,经过这次和贯休的会面,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彻底的洗涤,连刻意要找归隐路径的执念都消弭了,足见禅意对人心的感召力。全诗语言清通简净,完全没有晚唐绮靡的诗风余习,尽显乱世中普通士人的精神突围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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