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石

济北甄神贶,河西濯锦文。
声应天池雨,影触岱宗云。
燕归犹可候,羊起自成群。
何当握灵髓,高枕绝嚣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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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北的奇石禀赋着神明赐予的福佑,河西的清流洗濯出它锦绣般的天然纹理。
它的声响呼应着天池洒落的雨意,它的身影触碰着泰山缭绕的流云。
燕子归飞的时节还可从石上占候节令,点石化羊的奇石自然能够聚集成群。
何时才能握有这奇石蕴含的灵秀精髓,高枕安卧彻底远离尘世的喧嚣纷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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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甄神贶甄,禀赋、保有;神贶,神明赐予的福佑,指奇石天生带有灵异属性。
  • 濯锦文濯,洗涤;锦文,锦绣般的花纹,这里指石上被流水冲刷出的天然纹理。
  • 岱宗泰山的尊称,五岳之首。
  • 羊起出自《神仙传》黄初平牧羊的典故,传说黄初平点化山石全部化为羊群。
  • 灵髓奇石所蕴含的天地灵秀精气。
  • 嚣氛尘世的喧嚣纷扰,这里特指官场的倾轧争斗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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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对仗精工,用典妥帖,完全符合初唐五言律诗的成熟形制,是初唐咏物诗的代表性作品。

全诗前六句从地理禀赋、自然感应、神话典故三个维度层层铺陈,将无生命的奇石写得灵动鲜活,末尾两句由咏物自然转向抒怀,托物言志的手法运用得毫无生硬堆砌之感,委婉传递出诗人厌倦官场纷争、向往安闲隐逸的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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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味道是初唐著名宫廷诗人,与李峤并称“苏李”,是推动五言律诗定型的核心人物之一,武后时期曾两度官居宰相。

这首《咏石》是典型的初唐咏物五言律诗,创作于诗人仕宦生涯相对平稳的阶段,当时朝堂波诡云谲,诗人借吟咏奇石寄托自己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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