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衡州牧

朝别使君门,暮投江上村。
从来无旧分,临去望何恩。
行计自不定,此心谁与论。
秋猿叫寒月,只欲断人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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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辞别衡州长官的官署大门,傍晚落脚在江边的一处荒村。
我和您素来没有旧日的交情,临别之际又敢奢望什么恩遇呢。
往后的行程去向尚且飘忽不定,此刻我这满腹心绪又能和谁诉说。
秋夜的猿猴在清冷月光下啼叫,那凄切的声音简直要把人的魂魄催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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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衡州牧即衡州刺史,“牧”是古代对州郡最高行政长官的传统尊称。
  • 使君汉代以后对州郡长官的常用尊称,这里指代诗题中的衡州牧。
  • 旧分旧日的情分、老交情。
  • 行计出行的计划,此处指往后的人生去向安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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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白描手法叙事抒情,将晚唐漂泊游子的失意怅惘写得十分真切动人。

前两句点明行程,朝辞暮宿的紧凑节奏,暗合诗人不敢多做逗留的窘迫处境。中间两联直抒胸臆,坦言自己和地方长官并无旧交情,不敢奢望额外恩遇,前路茫然无人可诉的孤苦感扑面而来。末两句以景结情,将寒月秋猿的凄清意象和自身的断肠之悲融为一体,余味悠长,典型体现了杜荀鹤诗作苦吟写实、语浅情深的现实主义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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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杜荀鹤的辞别抒怀作品,创作于他辗转游历湖南一带的时期。

杜荀鹤一生屡试不第,长期以布衣身份漂泊为客,干谒地方官员是他游历期间的常态,这首诗便是他辞别衡州刺史之后,抒发失意落寞心境的代表性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