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

世间多少能诗客,谁是无愁得睡人。
自我夜来霜月下,到头吟魄始终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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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古往今来有多少擅长写诗的文人墨客,又有谁能毫无愁绪安然酣睡呢?
自从我在昨夜清冷的霜月之下触动诗思,这份与诗相伴的情志魂魄便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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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诗客擅长作诗的文人墨客。
  • 霜月结霜的秋夜中的明月,代指清冷寒凉的秋夜月色。
  • 吟魄诗人的诗魂,指与诗歌创作深度绑定的精神情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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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秋夕诗多写闺怨、描摹秋景的俗套,以议论开篇,直戳历代诗人普遍的精神困境:动人的诗思从来与愁绪相伴,无愁便难有真切的创作触动,自然难以安然安眠。

后两句转向自身的生命体验,将自己一生与诗共生的宿命感写得沉挚动人,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完全以苦吟诗人的切身感怀取胜,是晚唐寒士群体自我精神画像的典型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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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荀鹤晚年旅居江南时所作,彼时晚唐王朝动荡不安,藩镇割据战乱频发,民生凋敝。

杜荀鹤一生屡试不第,辗转漂泊数十年,始终以诗为命,将全部心血倾注于诗歌创作,在某个秋凉月夜感怀身世,便写下了这首直抒胸臆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