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旧衣灰絮絮,新酒竹篘篘。
只知断送豪家酒,不解安排旅客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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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旧衣沾满尘灰棉絮层层堆叠,新酿的美酒正用竹篘滤得清冽醇厚。
(春风)只知道为富贵人家的宴饮助兴添欢,全然不懂抚慰漂泊旅人心中的羁旅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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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灰絮絮形容旧衣上沾满灰尘、棉絮翻涌堆叠的破旧模样。
  • 竹篘古代用竹篾编制的滤酒器具,用来过滤新酿的酒,使酒液澄澈无渣。
  • 断送唐宋时期口语,此处指助兴、陪伴,烘托宴饮的热闹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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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残句以日常寻常意象切入,前两句连用叠字“絮絮”“篘篘”,语言质朴鲜活,既写出了诗人自身衣衫破旧的贫寒处境,也点出了新酒初成的市井烟火气,毫无雕琢痕迹。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豪家宴饮的快意热闹,反衬漂泊旅客的孤苦愁闷,将人世冷暖的落差写得直白深切,完全契合杜荀鹤诗作直面现实、平易通俗的现实主义风格,虽为残句却情感饱满,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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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晚唐诗人杜荀鹤留存的残句,被收录于《全唐诗》卷六百九十二中。

杜荀鹤一生屡试不第,长期辗转各地为生计奔走,饱尝颠沛流离的羁旅之苦,这两句正是他困顿旅居时即兴生发的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