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感

晓鼓冬冬星汉微,佩金鸣玉斗光辉。
出门各自争岐路,至老何人免是非。
大道不应由曲取,浮生还要略知机。
故园华表高高在,可得不如丁令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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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的鼓声咚咚响起,天上的银河渐渐淡去,朝臣们佩戴的金玉饰件碰撞作响,争相辉映出璀璨的光彩。
众人出门之后各自奔赴不同的岔路,直到老去又有几人能躲开世间的是非纷扰?
光明的大道本就不该经由歪门邪道去求取,漂泊浮生在世还是应当稍稍懂得察知世事的先机。
故乡的华表如今还高高矗立在原处,人怎么能不学那得道化鹤归来的丁令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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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晓鼓拂晓时报时的鼓声,唐代宫城、官署清晨都会击鼓,警示百官准备上朝。
  • 星汉银河。
  • 岐路岔路,这里也代指不同的人生道路、仕途选择。
  • 知机指能够洞察世事的细微征兆,预见先机,明辨进退取舍。
  • 华表古代竖立在宫殿、陵墓、城垣前的石柱,是传统标识性建筑。
  • 丁令威传说中的汉代辽东人,在灵虚山学道成仙,之后化鹤归乡,停在故乡华表上感慨世事变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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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清晨的所见所感起笔,开篇先勾勒出拂晓时分朝堂之上众人奔走的典型场景,从日常的世相切入,自然引出对人生是非、处世原则的深度思考。

全诗由景及理,由事入情,没有空泛的说教,而是从众人争路的寻常画面中生发出“至老何人免是非”的喟叹,既饱含对晚唐士人奔竞浮华世风的批判,也暗含自身守道直行、不逐曲径的人生取向。末尾用丁令威的典故收束,将对世俗的厌弃、对归隐守真的向往托出,余味悠长,感怀深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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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褚载的咏怀之作,被收录于《全唐诗》中。

晚唐时局动荡,宦海沉浮、世路险恶是当时士人普遍的生存体验,诗人在清晨出行之际观照世相,结合自身对仕途与人生的长期思考,写下这首寄寓颇深的感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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