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来

韦庄 · 唐代 · 诗

去岁辞巢别近邻,今来空讶草堂新。
花开对语应相问,不是村中旧主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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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辞别旧巢告别了周边的近邻,今年归来空自惊讶旧时的草堂焕然一新。
繁花盛放时燕子相对鸣叫仿佛互相问询,才发现宅院的主人已经不是村里往日的旧相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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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辞巢辞别自己栖息的燕巢,指燕子秋去南方避寒的迁徙行为。
  • 空讶空自、徒然地感到惊讶。
  • 草堂这里指燕子往年筑巢栖息的普通乡居宅院,并非特指文人的雅致居所。
  • 对语相对鸣叫,诗人将燕子拟人化,赋予其如同人一般交谈对话的情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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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构思极为精巧,全程以归燕的拟人化视角展开叙事,没有直接切入人世的悲欢,完全站在禽鸟的立场观察周遭的变化,视角新颖别致。

全诗以小见大,没有铺陈描写战乱的残酷场景,仅仅通过燕子归巢之后发现宅院易主的微小细节,就折射出整个唐末乱世百姓流离、田园荒芜的普遍社会现实,以极浅白的语言承载了极厚重的沧桑感。

作品风格清婉淡远,将深沉的时代感慨完全藏在轻快平和的咏物描写之中,余味悠长,充分体现了韦庄诗歌一贯的含蓄蕴藉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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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韦庄的咏物小诗代表作,创作于唐末社会动荡的时期。

当时黄巢起义席卷中原,大量普通百姓流离失所,韦庄本人也为避乱辗转漂泊江南多地,亲眼目睹了战乱过后乡野之间民居易主、人事全非的荒凉景象,于是借归燕的视角写下这首作品,寄寓深沉的时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