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关道中作

处处兵戈路不通,却从山北去江东。
黄昏欲到壶关寨,匹马寒嘶野草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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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燃起了战乱烽火,条条道路都阻断难通,我只能绕道山北去往相对安定的江东。
天色临近黄昏,眼看就要抵达壶关关寨,只有我胯下的孤马,在凛冽寒风里的荒草中声声嘶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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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兵戈原指兵器,这里代指战争、战乱。
  • 壶关寨壶关关隘的驻军营寨,壶关位于今山西长治东南,是太行山脉的核心险隘,自古为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
  • 匹马指孤零零的一匹马,这里暗指诗人孤身漂泊、无随行同伴的处境。
  • 寒嘶在凛冽寒风中嘶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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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短的篇幅,勾勒出晚唐乱世中典型的行旅图景,前两句直陈时局与行迹,一个“却”字道尽了常规道路全部断绝、被迫绕远路逃亡的仓皇与无奈,没有刻意渲染战乱的残酷,却将遍地烽火的时代背景铺陈得十分真切。

后两句完全以景结情,诗人没有直接诉说自身的悲苦,却把所有漂泊的孤寂、前路未知的苍凉,全部收束到黄昏旷野里孤马寒嘶的画面当中,情景高度交融,语言质朴沉挚,余味无穷,是晚唐乱世羁旅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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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僖宗中和年间,正值唐末战乱最剧烈的阶段。

当时黄巢起义席卷中原,各地藩镇势力拥兵混战,南北交通要道全部被乱兵阻断,为了躲避兵祸,韦庄不得不放弃常规官道,取道太行山脉深处的壶关险隘辗转南下,这首诗正是他行至壶关道中时的即景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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