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引

越鸟南翔鴈北飞,两乡云路各言归。
如何我是飘飘者,独向江头恋钓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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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越鸟向南飞翔,北雁也朝着北方飞去,两地的生灵都沿着云间的路途踏上归程。
为何我这个漂泊无定的人,却独自徘徊在江边,留恋着那处可供垂钓的石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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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鸟南方的鸟类,越地泛指今江浙闽一带的南方区域,古诗中常用来指代眷恋故土的生灵。
  • 云路云雾缭绕的遥远路途,此处代指相隔千里的归乡之路。
  • 飘飘者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的人,此处是诗人的自指。
  • 钓矶江边水边可供垂钓的凸起岩石,古典诗词中常用来代指隐居栖身的处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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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以比兴手法开篇,用越鸟南翔、北雁北飞的常见自然意象,点明世间万物皆有归宿的普遍常理,顺势反衬出诗人自身反常的漂泊处境。

全诗语言质朴浅白,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将思归的迫切、漂泊的无奈、乱世中萌生的归隐之意三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语短情长,余味悠远,典型体现了韦庄诗作清婉沉郁的风格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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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晚唐乱世,韦庄为避战乱常年流寓江南,辗转多地谋生。

彼时中原战火连绵,诗人既深切思念故乡,又因前路凶险、仕途困顿,迟迟无法踏上归乡的路途,在归与留的矛盾心绪中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