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居

老归江上村,孤寂欲何言。
世乱时人物,家贫后子孙。
青山寒带雨,古木夜啼猿。
惆怅西川举,戎装度剑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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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退隐回到江边的村落,满心孤寂怅惘不知该说些什么。
世道动荡乱离消磨了当世的才俊人物,家境贫寒反倒庇佑后代子孙平安度日。
清冷的青山笼罩着蒙蒙寒雨,古老的树木间深夜传来猿猴的哀啼声。
想起当年前往西川赴举的往事,我身着戎装辗转渡过剑门,不由得满心惆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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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人物当世有才德的知名人物。
  • 后子孙指清贫之家无过多财物招祸,反倒能让后代子孙在乱世中安稳存活。
  • 西川举前往西川参加科举考试,晚唐时中原战乱频繁,不少举子远赴相对安定的蜀地应试。
  • 剑门即剑门关,位于今四川剑阁县,是古代由秦入蜀的核心关隘,地势极为险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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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退居后的孤寂心境开篇,层层铺染乱世中的人生况味,沉郁悲凉,极具晚唐时代特色。

诗的颈联以景衬情,寒雨笼罩的青山、古木间哀啼的夜猿,共同构建出凄清荒寒的画面,将诗人晚年的孤寂落寞烘托到极致。尾联转而回溯早年戎装度关的往事,今昔对照之下,半生蹉跎、乱世漂泊的无尽怅惘自然溢出纸面,全诗无刻意雕琢之笔,却情真意切,是晚唐乱世隐逸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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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滔是晚唐昭宗时期的著名诗人,一生历经黄巢起义、藩镇混战的乱世,前后应试科举二十余年才得中进士。

这首诗作于诗人晚年退居福建乡间时期,彼时中原板荡,民生凋敝,诗人回望自己半生颠沛流离的行迹,将乱世中的身世之感尽数融入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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