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试内出白鹿宣示百官

上瑞何曾乏,毛群表色难。
推于五灵少,宣示百寮观。
形夺场驹洁,光交月兔寒。
已驯瑶草别,孤立雪花团。
戴豸慙端士,抽毫跃史官。
贵臣歌咏日,皆作白麟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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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上等的祥瑞何曾缺少,走兽类里生出纯白毛色的最为难得。
白鹿在五灵之中都属罕见,被皇帝取出宣示给百官一同观赏。
它的外形比牧场的白马驹还要洁净,身上的光泽和月中玉兔的清寒交相辉映。
它早已被驯化辞别了仙草仙境,独自立在那里像一团聚拢的雪花。
头戴豸冠的正直朝臣都自愧不如,提笔的史官更是振奋想要记录下这桩盛事。
贵戚大臣们纷纷歌咏的时刻,都把这白鹿当作上古白麟一般的祥瑞看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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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省试唐代科举制度中由尚书省礼部主持的全国性考试,是唐代士子进士及第的必经核心环节。
  • 上瑞最上等的祥瑞征兆,古人认为出现这类征兆代表当世政治清明、天下安定。
  • 毛群代指所有长有皮毛的走兽类动物。
  • 五灵古人认定的五种灵异瑞兽,分别为麟、凤、龟、龙、白虎,是祥瑞体系中的最高等级。
  • 百寮即百官,“寮”同“僚”,是古代对朝廷众官员的统称。
  • 月兔神话传说中居住在月亮里的玉兔,此处代指清冷的月光。
  • 戴豸指头戴獬豸冠的官员,獬豸是传说中能辨明正邪的神兽,古代御史等执法官员的冠帽上会装饰獬豸造型。
  • 抽毫取出毛笔,指提笔写作、记录事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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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符合唐代省试试帖诗的格律规范,对仗工整,咏物贴切,跳出了应试诗常见的板滞生硬弊病。

全诗从白鹿的祥瑞属性落笔,先铺垫白鹿纯白毛色的稀有难得,再层层铺陈它的外形、光泽、姿态,将白鹿洁净灵动的特质刻画得栩栩如生,最后自然收束到百官瞻仰、歌咏祥瑞的场景,颂美之意得体而不浮夸,足见诗人的笔力。作为应试作品,既完全贴合诗题的所有要求,又兼具独立的文学审美价值,是同类诗作中较为出色的篇目。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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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晚唐诗人黄滔参加科举省试时所作的应试试帖诗。唐代省试由尚书省礼部主持,是进士科考试的核心环节,本诗题是当时考场给定的命题,内容围绕宫中取出白鹿向百官展示的当朝事件展开。

白鹿在古代被视为顶级祥瑞,象征天下太平、君主有德,这类咏祥瑞的试帖诗既考察考生的文才,也暗含对时政的颂美要求,这首作品是晚唐试帖诗中的代表性篇目,被正式收录于《全唐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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