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司空侍郎讣音

园绮生虽逢汉室,巢由死不谒尧阶。
夫君殁去何人葬,合取夷齐隐处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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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里季等商山隐士即便生逢汉室盛世,巢父、许由这样的高士至死也不会去拜谒尧帝的朝堂阶前。
如今您溘然辞世有谁来为您料理安葬?正该将您葬在伯夷、叔齐当年隐居的首阳山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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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园绮指汉初商山四皓中的东园公、绮里季,后世用来代指避世隐居的高洁名士。
  • 巢由上古传说中的隐士巢父和许由,尧帝曾想将天下禅让给二人,二人都拒不接受,是古代隐士的典范。
  • 尧阶尧帝的殿阶,这里代指朝廷、帝王的朝堂。
  • 殁指人去世、死亡,是敬称。
  • 夷齐商代末年的高士伯夷、叔齐,周武王灭商后二人誓不食周粟,隐居首阳山采薇而死,是后世公认的守节隐士标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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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悼诗完全跳出了传统悼诗悲戚哭挽的俗套,通篇以历代高士的典故层层递进,没有一句多余的抒情,却将对逝者的敬仰推崇推到了极致。

全诗连用三组隐士典故,将司空图的品格与商山四皓、巢由、夷齐这些千古流芳的守节先贤并列,最后一句直接点明逝者的风节完全配得上归葬先贤的隐地,没有半分虚浮的溢美之词,却字字千钧,把司空图不仕异代、坚守臣节的崇高风骨烘托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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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末后梁初年,是诗人听闻曾任礼部侍郎的司空图去世的讣告后所作。

当时李唐王朝已经覆灭,司空图拒仕后梁政权,隐居中条山王官谷多年,最终绝食殉唐,坚守了士人的气节,素来仰慕其风骨的徐夤得知死讯后,写下这首悼诗表达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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