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三首·其二

徐夤 · 唐代

苒苒双双拂画栏,佳人偷眼再三看。
莫欺翼短飞长近,试就花间扑已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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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双柔婉飞舞的蝴蝶擦过雕花栏杆,娇羞女子偷偷斜视,一遍又一遍打量。
不要轻视它翅膀短小飞得又近又低,真要凑近花丛去扑捉它,就已经十分困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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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苒苒形容蝴蝶飞舞时柔缓轻盈的样子。
  • 偷眼偷偷地看,描摹女子娇羞看蝶的情态。
  • 轻视、小看的意思。
  • 凑近,到……去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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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的突出特点是咏物与说理自然结合,含蓄蕴藉,富有理趣。开篇没有对蝴蝶作精细工笔刻画,而是先写双蝶拂栏飞舞的整体情态,再以“佳人偷眼再三看”侧面烘托,把蝴蝶灵动曼妙的姿态写得鲜活生动,充满烟火气息。

后两句由事入理,跳出单纯咏物的框架,借扑蝶这件小事阐发深刻事理:寻常小物也不可轻易轻视,看似易得的事物往往难以把握。既写出了蝴蝶的灵动狡黠,也暗寄了诗人对晚唐世事的体察,小人物不可轻辱,看似平易的处境实则暗藏玄机,全诗语言浅近自然,理趣深远,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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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晚唐诗人徐夤所作咏物组诗《蝴蝶三首》中的第二首。徐夤早年登唐昭宗乾宁年间进士第,唐朝灭亡后归隐福建不仕,这首小诗当作于他归隐期间,借咏蝴蝶写日常生活事理,寄寓自己对世事人生的感观。

徐夤工于咏物,尤擅在咏物中阐发理趣,这组诗分别从不同角度描摹蝴蝶情态,这首侧重从人与蝶互动的角度生发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