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堕泪碑

羊公传化地,千古事空存。
碑已无文字,人犹敬子孙。
岘山长闭恨,汉水自流恩。
数处烟岚色,分明是泪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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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羊公当年推行教化的属地,千年过往旧迹只剩空名留存。
石碑上的刻字早已漫灭无存,当地百姓依然敬奉羊祜的后代子孙。
岘山长久封存着后人追思的遗恨,汉水兀自流淌着羊祜留下的恩泽。
山间几处朦胧缭绕的烟岚景致,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世人感念的泪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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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堕泪碑西晋羊祜死后,襄阳百姓在岘山为他所立的纪念碑,后世多以此典感念官员的仁政遗爱。
  • 羊公指羊祜,西晋著名政治家、军事家,镇守襄阳十余年,施行仁政,深受民众拥戴。
  • 传化传布教化,这里指羊祜在襄阳地区推行仁政、教化百姓的事迹。
  • 岘山山名,在今湖北襄阳境内,是羊祜当年常登临游赏的地方,堕泪碑就立在岘山之上。
  • 烟岚山间蒸腾缭绕的雾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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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古诗跳出了多数咏堕泪碑诗作的俗套,没有铺陈羊祜的生平功绩,反而以“碑已无文字”的反差落笔,点明真正的怀念从来不需要依托金石上的刻字,仁政的口碑早已深植民心。

颈联“岘山长闭恨,汉水自流恩”以山水的永恒对照人事的变迁,将无形的遗恨与恩泽具象化,对仗工整意境沉厚。末尾两句将山间烟岚直接喻为千百年间往来凭吊者的泪痕,想象新奇又余味悠长,把对仁政的追慕之情渲染得含蓄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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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任翻游历襄阳时所作。

堕泪碑为西晋名将羊祜而立,羊祜镇守襄阳期间勤政爱民,深得百姓爱戴,他死后当地百姓于岘山立碑纪念,过往者望见石碑无不落泪,故得名堕泪碑。任翻途经此地,见古碑文字漫漶,却依然能感受到千百年流传的民心所向,于是写下这首咏史怀古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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