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门 再吟

万古龙门一旦开,无成甘死作黄能。
司空定有匡尧术,九载之前何处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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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流传的龙门被大禹一朝凿通,治水不成他甘愿殉身化作黄能。
大禹身为司空定然有辅佐帝尧的治世方略,那治水九年之前他的本领又从何处得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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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门上古传说中黄河的险要隘口,相传大禹为疏导洪水,凿开了横亘黄河两岸的龙门山,使河水得以顺畅东流。
  • 黄能上古神话中的三足鳖,是上古夏部族的图腾化身,传说大禹治水时曾化身为黄能疏通山径,也有说法指禹父鲧死后化为黄能。
  • 司空上古官职名,帝尧时期大禹出任司空,主管全国水土治理相关事务。
  • 匡尧术辅佐帝尧安定天下的方略,此处特指大禹治理洪水的专业本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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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没有落入常规诗文赞颂大禹治水功绩的俗套,反而以逆向思辨的角度翻出新意,构思十分精巧。

开篇两句先铺陈大禹凿龙门、不惜以性命相搏的千古伟业,为后文的反问做足了情绪铺垫,后两句陡然抛出看似无理的疑问,暗含了对“圣人之才并非天生”的朴素思辨,点出实践积累才是本领来源的内核,以小见大,理趣盎然,是周昙咏史绝句以议论取胜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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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末诗人周昙创作的咏史绝句,属于其《咏史诗》八卷中的《三代门》系列,所吟咏的核心人物是上古治水的大禹。

周昙生平史料记载甚少,仅知其曾任国子直讲,他的咏史诗多以七言短章评说历史人事,不堆砌典故,常以新奇议论见长,借古事寄寓对现实治道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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