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史诗跳出了常规同类作品赞颂文王得贤、太公遇合的俗套视角,转而从商纣王失贤的角度切入,立意十分新颖。
前两句将姬昌出猎求贤与纣王游猎耽乐形成鲜明对照,一明一昏的君主形象立刻凸显出来,纣王亲佞远贤的昏庸特质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后两句的反讽意味尤为强烈,已经走到危亡边缘的殷商统治集团,还自欺欺人地自诩朝堂多贤,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失了能安定天下的顶级人才,最终反倒把整个王朝的基业拱手送到了垂钓老翁手中。全诗篇幅短小精悍,议论精警直白,暗含对后世当权者亲贤臣远小人的劝诫,是唐代短篇咏史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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