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门 孙膑

曾嫌胜己害贤人,钻火明知速自焚。
断足尔能行不足,逢君谁肯不酬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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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庞涓忌惮孙膑才能超过自己,不惜残害贤良之人,这般玩火的行径明摆着很快就会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你害得孙膑被剔去膝盖骨连正常走路都困难,如今孙膑遇上赏识他的明君,又有谁不肯向你报这血海深仇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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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胜己才能超过自己,此处指庞涓忌惮孙膑的才能远高于自己。
  • 钻火即玩火,取玩火者必自焚的喻义,指庞涓作恶最终会反噬自身。
  • 断足代指古代的膑刑,即剔去膝盖骨的酷刑,此处指庞涓加害孙膑,使其丧失正常行走的能力。
  • 酬君此处指向庞涓报复,报昔日被加害的深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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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短小精悍,议论犀利直白,完全跳出了平铺直叙叙事的框架,开篇就直接点明庞涓嫉贤妒能的卑劣本质,以“速自焚”的论断直接点出奸恶之人作恶必然自食恶果的普遍规律。

后两句将庞涓的恶行与最终的结局形成强烈的因果对照,既批判了庞涓残害贤良的短视与愚蠢,也暗含了对孙膑遭逢明主、终能伸冤雪恨的肯定,全诗爱憎分明,语言质朴有力,有着极强的警世意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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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昙是唐代晚期诗人,曾任国子直讲,以创作系列咏史诗闻名,《全唐诗》收录其诗作全部为咏史题材。《春秋战国门》是他以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人物与事件为吟咏对象的专题组诗,本诗是其中评述孙膑与庞涓恩怨典故的篇目。

诗作依托《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的正史记载:孙膑与庞涓同拜鬼谷子修习兵法,庞涓出仕魏国后因嫉恨孙膑才能,设计对孙膑施以膑刑,后来孙膑投奔齐国得到齐威王重用,最终在马陵之战中大败魏军,逼庞涓自刎,报了断足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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