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门 陈涉

秦法烦苛霸业隳,一夫攘臂万夫随。
王侯无种英雄志,燕雀喧喧安得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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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法令繁杂严苛,始皇建立的统一霸业就此走向崩塌,陈胜一人振臂高呼,天下万千百姓纷纷追随响应。
王侯将相的权位从来不是天生专属,这正是陈胜的英雄壮志,那些目光短浅的庸人像喧闹的燕雀,又怎么能知晓鸿鹄的远大志向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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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烦苛指法令繁杂琐碎、严苛残酷。
  • 霸业隳隳意为毁坏、崩毁,指秦王朝的统一霸业彻底走向崩塌。
  • 攘臂捋起袖子伸出手臂,形容振奋激昂、号召众人的姿态。
  • 王侯无种化用陈胜起义时的著名口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意为王侯将相的权位并非天生世代相传。
  • 燕雀喧喧化用陈胜年少时的名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燕雀代指目光短浅、庸碌无为的人,喧喧是喧闹嘈杂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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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咏史诗短小精悍,用典浑然无迹,前两句直接从秦代暴政失势落笔,点出陈胜起义一呼百应的历史必然性,没有刻意渲染起义的细节,却精准抓住了“秦法烦苛”是秦亡核心根源的历史逻辑,叙史立场客观清醒。

后两句直接化用陈胜本人的两句传世名言,将陈胜的英雄形象与庸众的短视形成鲜明对比,既肯定了底层反抗者的壮志,也暗合了唐末乱世中民众对腐朽统治的不满情绪,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史论鲜明,是唐代咏史绝句中以诗笔叙史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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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唐代诗人周昙的大型组诗《咏史诗》,该组诗共收录二百余首作品,按历史时代分为八门,《秦门》便是专门吟咏秦代历史人物的系列作品。

周昙生活于唐末乱世,曾任国子直讲,他创作这批咏史诗的初衷是以通俗诗笔梳理历代兴衰典故,供蒙学教化所用,这首诗完全取材于《史记·陈涉世家》所载的大泽乡起义史实,精准提炼了陈胜反秦起义的核心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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