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歌妓泥金带

风柳摇摇无定枝,阳台云雨梦中归。
他年蓬岛音尘断,留取尊前旧舞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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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风中的柳枝飘摇不定没有固定的依托,往日如同阳台云雨般的欢会只能在梦里重回。
等到将来你去往蓬莱仙山之后音信彻底断绝,我便在酒筵前留下你旧日的舞衣作为念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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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阳台云雨出自宋玉《高唐赋》中楚王与巫山神女相会的典故,此处代指二人往日相处的美好往事。
  • 蓬岛即蓬莱岛,传说中的海上三座仙山之一,此处代指歌妓远去的归处,也暗指生死相隔的渺茫境地。
  • 音尘断音信、踪迹完全断绝,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往来。
  • 尊前尊通“樽”,代指酒筵、宴饮的场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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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飘摇无定的风柳起兴,暗喻歌妓身如浮萍、无法自主的漂泊身世,开篇就奠定了怅惘伤感的抒情基调。

诗中化用巫山神女的经典典故,将过往的欢眷比作虚幻的梦境,又以蓬莱仙山的意象放大了离别之后人神永隔的渺茫感,最后落点在眼前留存的旧舞衣这一具体旧物上,以实存的物件承载抽象的怀念,虚实相生,情致深婉,完全脱去了五代同类作品常见的浮艳习气,把对底层女子的怜惜与物是人非的怅惘表达得含蓄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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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韩熙载题写在歌妓所用泥金饰带上的寄怀作品,收录于《全唐诗》中。

韩熙载身处南唐偏安的乱世,仕途起伏不定,府中蓄养了数十位歌妓乐工,与底层艺人交往颇深,这首诗正是他为纪念一位离去的歌妓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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