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赌赋诗输刘起居

刻烛知无取,争先素未精。
本图忘物我,何必计输赢。
赌墅终规利,焚囊亦近名。
不如相视笑,高咏两三声。

译文

收起展开
刻烛限时作诗我自知没有过人的才分,争强斗胜我向来并不擅长。
下棋原本的意图是要忘却物我分别,又何必去计较什么输赢结果。
当年谢安赌墅最终还是求功逐利,袁虎焚囊也不过是近于邀取名声。
倒不如两人相对一笑,高声吟咏个两三首诗来得自在。

注释

收起展开
  • 刻烛古代文人比赛作诗的传统方式,在蜡烛上刻出刻度,燃烛至指定刻度时必须完成诗作,用来衡量才思的快慢。
  • 刘起居作者的友人,时任起居郎,是古代负责记录皇帝日常言行的官职。
  • 赌墅典出《晋书·谢安传》,淝水之战前夕谢安与友人下围棋,以自家别墅为赌注,最终赢下对局,后世以此代指下棋赌物的著名典故。
  • 焚囊典出《世说新语·文学》,东晋文人袁宏曾将旁人所作的诗文投入火囊烧毁,不愿掠人之美,后世常用来指代文人争名的相关轶事。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通篇以议论行笔,却毫无枯燥生硬之感,直接将下棋的意趣从世俗的胜负中超拔出来,升华为追求精神自在的雅事。

前两句先自陈才思不足、不擅争胜,为后文的旷达观点做足铺垫,中间两句连用两个知名的六朝文人典故,点破世人看似风雅的行为背后,依然藏着争名逐利的通病,最后两句收束到从容洒脱的人生态度,语言质朴平和,完全符合徐铉诗文冲淡闲雅的一贯风格,读来令人会心一笑。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是徐铉与友人刘起居对弈赌赛、输棋之后所作,是南唐至宋初文人雅集日常场景的生动记录。

徐铉性情冲淡平和,一生不喜世俗争竞,这首小诗正是他旷达处世观念的集中体现,没有普通输诗后的懊恼情绪,反而跳出胜负格局,升华为对自在精神的追求。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