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太守以猿儿为寄作诗答之

虞人初获酉江西,长臂难将意马齐。
今日未啼头已白,不堪深入白云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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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山泽田猎的虞人当初在酉水西岸捕获这只猿猴,它纵有修长臂膊也难和奔逸不羁的自由天性相齐。
如今它还没来得及放声啼鸣头顶毛发就已经变白,我实在不忍心让它再往白云深处苦苦悲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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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虞人古代专门掌管山泽苑囿、负责田猎相关事务的官吏。
  • 酉江即酉水,是沅江的重要支流,流经今重庆、湖北、湖南三省交界的山地。
  • 意马原为佛教术语,指人的心念如同奔马一般躁动难驯,这里代指猿猴不受拘束的自由天性。
  • 不堪此处意为不忍心、无法承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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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跳出了传统咏猿诗作只描摹猿猴外形、侧重表现其敏捷善攀的俗套,全程以共情视角观照被捕获的小猿,托物言志寄意深远。

前两句先点出猿猴的出身本是山野灵物,拥有长臂善攀的禀赋与不受拘束的天性,却不幸被猎人捕获,暗喻了自由生命被外力拘系的无奈处境。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写猿猴被囚之后郁郁寡欢,尚未啼鸣便已白头,诗人由此生出深切的悲悯,不愿让它再受拘囚之苦,字里行间既藏着对自然生命的尊重与怜惜,也暗合了诗人自身厌倦官场羁束、向往山林自在的心境,全诗用语清浅质朴,物我交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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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周任职西南地区期间,收到施南太守馈赠的小猿之后所作的酬答作品。施南即唐代施州,治所在今湖北恩施,地处鄂渝湘交界的武陵山区,自古就是猿猱繁衍生息的区域。

王周的仕履多在南方山野之地,生性亲近自然生灵,收到友人寄来的猿儿之后,他没有将其当作赏玩的珍奇,反而对失去自由的小猿生出深切的怜惜,于是写下这首诗作回赠施南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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