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萤

卉草诚幽贱,枯朽绝因依。
忽逢借羽翼,不觉生光辉。
直念恩华重,长嗟报効微。
方思助日月,为许愿曾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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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里的萤火原本实在幽微低贱,枯朽之际完全没有可以依托的凭靠。
忽然得到机缘相助仿佛生出羽翼,不知不觉间周身焕发出明亮的光辉。
一心感念这份恩泽恩义分量格外深重,常常慨叹自己能够报答的功绩十分微薄。
正想要辅佐日月照亮世间的幽暗角落,为此许下心愿愿自己能够展翅高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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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依依托、依靠,指可以凭仗的助力。
  • 恩华指上位者赐予的恩泽与荣光。
  • 报効即报效,指报答恩情、出力效力。
  • 助日月古人常以日月比喻君主,此处指辅佐帝王,为朝廷贡献力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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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全程采用托物言志的手法,没有刻意堆砌辞藻描摹萤火虫的外形特征,而是完全以萤的视角自叙身世怀抱,将微小生物的特质与传统士人的情志完全融合。

开篇先铺陈萤火出身幽贱、无依无靠的初始境遇,反衬后续得遇机缘、焕发光彩的人生转折,自然引出感念恩泽、自叹效力微薄的真挚心绪,最后落点到愿随日月、高飞报国的宏大抱负,以萤火微光自比却生出比肩日月的开阔格局,小中见大,情感沉挚,跳出了六朝咏物诗徒有形貌的弊病,是初唐咏物诗中托物寄意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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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诗人于季子的咏物言志代表作,被收录于《全唐诗》卷八十。

于季子主要活动于唐高宗至武周时期,曾在朝中任职,这首诗以萤火虫为吟咏载体,是典型的借小物寄寓士人人生抱负的作品,大概率创作于诗人得到上位者知遇、想要报效朝廷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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