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离诗 珠离掌

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
只缘一点玷相秽,不得终宵在掌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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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皎洁圆润通体澄澈通透,清冽的光华仿佛能照亮整座水晶龙宫。
只因为沾染了一点微小的瑕疵污秽,便再也不能整夜安稳托在主人的掌心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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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圆明圆润明亮,这里形容明珠的外形与光泽。
  • 玷玉石上的污点,这里泛指微小的瑕疵、过失。
  • 终宵整夜,整个夜晚。
  • 水晶宫传说中由水晶构筑的海底龙宫,此处用来形容被明珠光华映照得澄澈华美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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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以掌上明珠自喻,完全契合薛涛一贯清婉含蓄的创作风格。

前两句极写明珠的皎洁通透、光华璀璨,暗喻自己原本品行高洁,曾深受掌权者的信任与恩宠,处境顺遂。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将明珠被弃的原因归结为“一点玷相秽”,刻意弱化过失的严重性,委婉道出自己仅因微小的过错就被彻底疏远放逐的不公境遇。全诗没有直白的控诉与怨怼,只以咏物的口吻娓娓道来,哀而不伤,却将满腹的委屈与希冀陈情的心意表达得淋漓尽致,极具共情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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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离诗》是中唐著名女诗人薛涛的经典组诗作品,《珠离掌》是组诗中的第二首。

薛涛当时居于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的幕府中,素来以才思敏捷受到韦皋的赏识,后因小事触怒韦皋,被发配到偏远的松州边地。身处蛮荒苦寒之地的薛涛,便以十种被主人遗弃的日常事物为喻,写下这十首七言绝句,委婉陈情,希望能得到韦皋的谅解,得以重返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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