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二二八

寒山 · 唐代 · 绝句

自见天台顶,孤高出众群。
风摇松竹韵,月现海潮频。
下望青山际,谈玄有白云。
野情便山水,本志慕道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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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见到天台山的峰顶,孤高卓然远超寻常群山。
清风吹拂松竹漾出清和韵致,明月映现之时海潮频频翻涌。
向下眺望青山的边际,唯有悠悠白云相伴可共谈玄理。
我天性疏放不受世俗拘束,素来喜爱山水,原本的志向就仰慕修道的同道与玄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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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台顶天台山的峰顶,天台山地处今浙江东部,是东南地区久负盛名的仙山。
  • 谈玄谈论道家玄远的义理,在寒山的诗作语境中也可兼指谈论佛禅的精妙要义。
  • 野情不受世俗礼法羁绊的疏放天性。
  • 便此处作动词用,指安适、喜爱。
  • 道伦修道的同道,也可指道门的义理伦常。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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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白描手法铺陈天台山的高远清寂之景,将自然山水的清幽特质与诗人慕道隐世的情志完全融合,毫无雕琢痕迹,尽显寒山诗一贯的质朴空灵特色。

全诗从登高望远的视角逐层展开,先以“孤高出众群”点明天台峰顶拔尘出俗的气质,再铺陈松竹风月、海潮白云的清旷之景,最后自然落到自身的隐世心志,情景浑然一体,没有刻意的抒情,却将隐者超然物外的襟怀展露无遗,字里行间满溢着冲淡悠远的禅道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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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寒山隐居浙东天台山时所作,收录于其传世的《诗三百三首》组诗中,为该组诗的第二百二十八首。

天台山是唐代佛道两教共同推崇的名山,既是佛教天台宗的祖庭,也流传着刘晨、阮肇入山遇仙的道教传说,寒山长期栖居于天台寒岩,与拾得等隐者交游,这首诗正是他描摹天台胜景、抒发自身隐修心志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