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求法留别诸友二首·其二

上将可陵师,匹士志难移。
如论惜短命,何得满长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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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武的将帅能够攻克劲敌,平凡之人求道的志向同样坚不可移。
如果一味贪生怕死吝惜短暂的色身,又怎能得以圆满修行长住佛国净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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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陵师陵通“凌”,意为压倒、攻克,陵师即击败敌军,这里用来比喻求道之人要克服一切修行阻碍。
  • 匹士指普通的平凡之人,这里是义净的自谦称谓。
  • 长祇祇指祇树给孤独园,是释迦牟尼佛说法的著名道场,代指佛国净土,长祇即长住佛国、证得究竟佛果的修行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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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质朴刚健,全无出家人常见的柔靡气息,开篇就以将帅克敌的典故起兴,点明求法之人的志向远比世俗的军功功业更加坚定。

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指求法的核心要义,点明若不能放下对色身寿命的贪恋,就不可能证得究竟的佛法。全诗短短二十字,既抒发了自己孤身西行求法的决绝心志,也暗含了对诸位中途放弃的同参道友的惋惜之情,千余年后读来仍能感受到高僧舍身求法的澎湃定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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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高宗咸亨二年(公元671年),是唐代高僧义净即将从广州登船远赴印度求法之前所作。

此前他在长安与多位志同道合的高僧相约共赴天竺求取梵本戒律,临行前诸人各有牵绊纷纷辞行,最终只有晋州小僧善行一人愿意随他同行,义净心中感慨万千,效仿东汉张衡《四愁诗》的体例写下两首绝句明志,本诗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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