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没有华丽辞藻,以近乎口语的直白表达,道出了极具穿透力的世相洞察,千百年来一直被视作讽刺伪隐逸的经典作品。
前两句诗人先立住自己的真实隐者形象:年老心闲,不被任何世俗杂事牵绊,对物质生活毫无奢求,粗麻布衣、草编坐席就足以安身,尽显出家人淡泊无求的襟怀,为后文的反问做了坚实的铺垫。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以犀利的诘问戳破世俗的假面:满朝的士大夫相逢时无不把“辞官归隐是好事”挂在嘴边,可真正肯放下功名利禄、走进山林过清苦归隐生活的人,连一个都找不到。全诗没有刻意的讽刺挖苦,只是以冷静的事实反问,就把那些借隐逸博取名声的伪君子的虚伪面目揭露得一览无余,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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