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寄青龙寺空贞二上人

夜来思道侣,木叶向人飘。
精舍池边古,秋山树下遥。
磬寒彻几里,云白已经宵。
未得同居止,萧然自寂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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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我思念同修佛道的友人,枯黄的树叶簌簌向着身旁飘落。
青龙寺的禅房在池边显得古雅清幽,远处的秋山在树影之下望去格外辽远。
清寒的磬声穿透力极强能传到数里之外,天上的白云泛着冷白的光已经过了夜半。
我没能和二位好友一同栖居在寺院清修,此刻心中萧然满是淡淡的寂寥意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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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侣一同修行佛道的同伴,这里指青龙寺的空、贞二位僧人。
  • 精舍原指讲学的居所,这里专指寺院中的禅房居所。
  • 磬佛寺中常用的铜制或石制敲击法器,发声清越悠远。
  • 上人佛教中对德行较高的僧人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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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体清寂幽冷,完全契合诗僧的身份气质,将怀人的情思与秋夜的禅境完全融为一体,没有丝毫世俗诗作的烟火气。

全诗全程以景物层层烘托情绪:飘坠的木叶、池边古旧的精舍、辽远的秋山、传得极远的寒磬、通宵泛着冷光的云,所有意象都带着淡远清冷的禅意,把思念友人的寂寥情绪渲染得含蓄深沉,没有半分直白的宣泄。

末句点出未能同游同修的怅惘,只以萧然寂寥四字收束,语淡而情深,是中唐僧诗中意境浑成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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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无可为中唐时期著名诗僧,俗姓贾,是苦吟诗人贾岛的从兄,长期寄身寺院,与各地名刹的高僧交游密切,诗作多带清寂禅意。

这首诗是诗人旅居在外时所作,某个秋夜他触景生情,心念远在长安青龙寺的空、贞二位僧人好友,便写下这首寄赠作品,传递自己的怀人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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