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与诸文士集宿姚端公所居

宵清月复圆,共集侍臣筵。
独寡区中学,空论树下禅。
风多秋晚竹,云尽夜深天。
此会东西去,堪愁又隔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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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朗的秋夜明月正圆,诸位文士一同会聚在姚端公的筵席边。
我自谦胸中世俗学识浅薄,只可与诸位清谈树下的禅理玄言。
晚风频频吹动秋暮的竹枝,云色散尽后深夜的天宇格外澄明。
此番聚会后众人便要东西离散,令人愁叹下次相见又要隔上一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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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姚端公端公是唐代对侍御史的尊称,此处指本次宴集的东道主,曾任御史的姚姓士人。
  • 侍臣筵指曾任朝中侍臣的姚端公所设的待客筵席。
  • 区中学指世俗世间的普通学识,是诗人自谦见识浅陋的说法。
  • 树下禅原指佛门弟子在树下参禅悟理的义理,此处泛指文人清谈的玄远禅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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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中唐僧人与文士交游的宴集诗作,整体意境清疏澄澈,全无世俗烟火气。开篇以清宵圆月点题秋暮集宿的场景,清冷皎洁的月色直接为全诗奠定了雅洁冲淡的基调。

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第二联自谦才学不足只可谈禅,暗合诗人诗僧的身份,毫无矫揉造作之感;第三联摹写眼前秋夜实景,风动晚竹、云净深天的画面空明通透,将禅意自然融入景物描写之中,几乎看不出雕琢痕迹。

末联笔锋轻轻一转落到聚散的愁绪之上,同游之人宴集后便要各奔东西,再会不知要等到来年,以浅淡寻常的话语写出真挚的惜别之情,余味悠长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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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无可为中唐著名诗僧,俗姓贾,是诗人贾岛的从弟,常年往来长安、江南一带交游文人雅士,诗作多清寂淡远之致。

这首诗作于秋末时节,诗人与一众文士受邀在曾任朝中侍御史的姚端公府邸集会夜宿,众人宴集谈禅直至深夜,有感于聚散匆匆,便写下了这首留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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