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宿破山寺

皎然 · 唐代

秋风落叶满空山,古寺残灯石壁间。
昔日经行人去尽,寒云夜夜自飞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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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扫过,落叶飘满空旷的山林,古寺里一盏残灯,摇曳在冰冷的石壁之间。
从前过往此地的行人都已散尽,唯有清冷的云朵,每到夜晚仍旧独自飞回山中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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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经行原指佛教中僧人散步调心、诵经修行的行为,此处也泛指往来通行之人。
  • 破山寺古寺名,旧址在今江苏常熟虞山北麓,即兴福寺,因山得名。
  • 空山指空旷寂寥、人迹罕至的山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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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是诗僧写景寄禅的典型作品,通篇以景传情,不著一句议论,却意蕴悠远。

开篇两句先勾勒秋晚山寺的整体环境:落叶满空山,残灯照石壁,一外一内,立刻营造出荒寒清寂、幽邃空蒙的氛围,将破山寺的荒僻与秋晚的萧索尽数点出。

后两句转入感怀,昔日经行此处的行人早已散去,唯有寒云飞去又飞回,在不变的自然景物对照下,物是人非的淡淡感慨油然而生,也暗含了禅家缘起性空、物我自在的理趣,清冷空灵,余味悠长,完全契合皎然作为诗僧冲淡空灵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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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皎然夜宿破山寺时所作,破山寺位于今江苏常熟虞山,即兴福寺,是唐代以来文人游方题咏的著名寺院。

皎然作为出家僧人,常年流连山水寺院,秋日傍晚宿于此地,见荒寺秋景,感怀人事变迁,写下了这首暗含禅意的写景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