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李侍御萼题看心道塲赋以眉毛肠心牙等五字

我法从谁悟,心师是贯花。
三尘观种子,一雨发萌芽。
定起轮灯缺,宵分印月斜。
了空如藏史,始肯会禅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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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秉持的佛法从何处参悟,所师法的本心正契合佛陀贯花的妙义。
从色声等各类尘境中观照万法种子,如同天降法雨催生出智慧的萌芽。
禅定出定之后见禅堂的轮灯光影残缺,夜半时分月影西斜印在阶前。
若能了悟空性如同通晓典籍的史官,才算真正契合禅门的宗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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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侍御萼指李萼,唐代官员,时任侍御史,是皎然交往密切的文人好友。
  • 贯花佛教典故,指佛陀说法时,天界降下曼陀罗花散落佛前的异象,此处代指佛法的精妙义理。
  • 三尘佛教术语,泛指色、香、味等所有牵引人心的世间外境。
  • 轮灯禅堂中悬挂的轮形长明供灯,是古代禅修场所的常见器具。
  • 宵分指夜半,深夜时分。
  • 藏史原指掌管王室典籍的史官,此处代指通晓世间所有义理的博学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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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唐代禅诗,通篇将抽象禅理与日常禅修场景融为一体,毫无生硬说教的痕迹。

全诗从参悟佛法的源头说起,把玄奥的空性思想转化为观照种子、雨润萌芽、灯缺月斜等鲜活可感的意象,将禅修的体悟落到了真实的生活场景当中,语言清逸淡远,完全契合皎然一贯清雅空灵的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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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著名诗僧皎然的酬答之作,创作于他隐居湖州妙喜寺期间。

李萼是皎然的方外好友,时任侍御史,曾到访皎然的看心禅院并题诗相赠,皎然便依友人诗题指定的韵脚规则,作此诗回赠,全诗处处贯穿着唐代南宗禅的观照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