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呈吴冯

世人不知心是道,只言道在他方妙。
还如瞽者望长安,长安在西向东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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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众人不明白自心就是大道,反倒以为大道在遥远的他方才是玄妙。
就像失明的人想要去往长安,长安本在西边他却朝着东边发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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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戏呈以轻松戏谑的口吻呈送给友人,是古代写给亲友诗作的常用题署方式。
  • 瞽者失明的人,即盲人。
  • 道这里指禅宗所倡导的本自具足的本心,是禅修追求的终极真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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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浅白诙谐的语言传递深刻禅理,完全没有说教的生硬感。

全诗用盲人求长安的精妙比喻,把向外求道的荒谬感展现得淋漓尽致,精准契合南宗禅“明心见性”的核心主张,点明大道不在远方,而存在于每个人的本心之中,戏谑的口吻之下藏着恳切的点化之意,理趣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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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僧皎然创作的禅理赠答诗,是作者以戏谑口吻写给友人吴冯的作品。

中唐时期南宗禅广泛流行,不少修禅者流于表面形式,不肯向内体悟本自具足的本心,反而一味向外求索,误以为终极的禅理大道存在于遥远的他方,皎然便以诙谐的小诗点破当时修学者的普遍迷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