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仙人渚即沈山下古人沈义白日升仙处

皎然 · 唐代 · 绝句

日月人间短,何时此得仙。
古山春已尽,遗渚事空传。
不见腾云驾,徒临洗药泉。
如今成逝水,翻使恨流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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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日月短促,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此得道升仙。
古老的山峦春意已经消尽,仙人渚的旧事只空在世间流传。
再也见不到当年驾云飞升的身影,我徒劳地来到传说中清洗丹药的泉边。
如今一切都如同逝去的流水,反倒令人怅恨虚度了大好的年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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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人渚水边的小洲名,是传说中沈义升仙的地点。
  • 沈山山名,在今浙江湖州境内,因仙人沈义的传说而得名。
  • 腾云驾指驾着云气飞升成仙的行迹。
  • 洗药泉传说中沈义炼制丹药后清洗药草的山泉。
  • 逝水指一去不返的流水,此处比喻消逝的时光。
  • 流年指如流水般悄然逝去的岁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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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寻访仙迹为缘起,却并未落入求仙慕道的俗套,反而处处透出清醒的怅惘之感。

开篇先点出凡人生命短促的普遍感慨,随即转入对升仙传说的质疑:古山春尽,旧迹无存,所谓仙人飞升的故事不过是空留传说而已。诗人来到洗药泉边,却连半分仙踪都寻觅不到,最终从虚妄的神仙传说中跳脱出来,落到对现实人生的思考:求仙既不可得,时光徒然流逝,反倒让人更加珍视有限的生命时光。作为深谙佛理的诗僧,皎然这首诗将传统游仙题材转化为对生命价值的叩问,语淡而情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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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僧皎然的游历纪行作品,创作于他漫游吴越山水期间。

沈山位于今浙江湖州境内,相传古代有位名叫沈义的人在此处水边小洲旁修道,最终白日飞升成仙,皎然寻访这处仙迹旧址,见风物变迁、仙踪杳然,遂写下这首怀古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