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山月

皎然 · 唐代

夜夜忆故人,长教山月待。
今宵故人至,山月知何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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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夜都思念着老友,总让山间明月陪着我等候。
今夜老友终于如约赴会而来,山中明月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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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人指老朋友、旧交。
  • 长教常常让,总是让。
  • 等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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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精巧,一波三折,于浅淡平淡中藏着生动奇趣。

前两句追述过往等候的经历:诗人夜夜思念故人,每夜都盼着故人到来,因而久久让山月陪着自己等候,把对友人绵绵不绝的思念,悄悄寄托在山月身上,情致朴实又真挚动人。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写今宵故人终于如约而至,山月反倒隐去了踪迹,不知身在何处。

这种出人意料的转折,给寻常的等候相聚之事添了无穷意趣,仿佛连山月都懂得成人之美,在故人相聚时悄然退去。全诗语言浅近质朴,全无雕琢痕迹,短短二十字,既写出了盼友的恳切,也写出了聚首的欣然,清淡自然之中透着浓浓的禅意,完美体现了皎然作为诗僧冲淡自然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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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是中唐时期著名诗僧,出家后长期隐居于浙江吴兴杼山,与当时文人雅士多有往还酬唱。

这首五言小诗是皎然山居等候老友赴约时所作,以山月为核心意象寄托对友人的思念,是一首颇具禅意的即兴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