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阎士和

不惯人间别,多应忘别时。
逢山又逢水,只畏却来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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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不习惯人世间俗态的伤别,大多时候本该淡忘别离的具体时刻。
此去一路上要翻越重重山峦渡过道道流水,我唯独怕的是你日后折返之时会姗姗来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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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阎士和皎然的友人,唐代文人,与诗僧皎然多有交游酬唱。
  • 不惯不习惯,这里指作为方外之人看淡俗世聚散,本就不惯于刻意伤别的世俗情态。
  • 却来折返、归来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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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短诗通篇无半句悲苦之语,以反向落笔的手法写留别,开篇先立住通透的心境,直言自己本就不惯于俗世常见的伤别情态,甚至常常淡忘离别的具体时刻,完全没有寻常送别诗的沉郁基调。

后两句转而翻出新意,不说自己不舍友人离去,反而担忧友人此去山高水远,等到日后折返的时候会耽搁行程来得太迟,把对友人的不舍转化为对重逢的深切期盼,冲淡了离别的怅惘,尽显诗僧冲淡平和的襟怀。

全诗无一处用典,纯用白描笔法,短短二十字情味醇厚,在数量众多的唐代留别诗作中显得别具一格,尽显方外之人的别样送别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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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僧皎然的留别类作品,阎士和是与皎然交游密切的唐代文人,二人平素多有游从唱和,情谊深厚。

不同于世俗文人送别时惯常书写的离愁别绪,作为方外僧人的皎然,以通透冲淡的视角创作此诗,跳出了传统留别诗的伤感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