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听胡笳送李殷

一奏胡笳客未停,野僧还欲废禅听。
难将此意临江别,无限春风葭菼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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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笳一曲刚奏响,在场的客人都驻足不肯离去,我这山野僧人甚至打算搁置禅修专心聆听。
难以将此刻听笳的复杂心绪,在临江送别之时尽数言说,只见春风漫过无边的芦荻,生出一片青青的新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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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笳古代北方民族的吹奏乐器,音色苍凉清越,汉代以来传入中原,其声往往容易勾动人的羁旅愁思与离绪。
  • 野僧诗人皎然的自指,他以不受俗务牵绊的山野闲散僧人自居。
  • 废禅搁置日常的禅修功课,此处用来烘托胡笳乐声的感染力极强。
  • 葭菼芦荻,初生的芦苇与荻草,多丛生在水岸滩涂地带,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送别场景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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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普通送别诗的窠臼,以听胡笳作为核心切入点,首句从侧面烘托胡笳的感染力之强:连本应持守禅定、不为外物俗音所动的僧人,都想要停下修行专心聆听,足见乐声动人的程度。

全诗没有直白抒发离别的愁绪,末句以景结情,用江岸无边春风里青青的芦荻收束全篇,将不舍之意、禅家万物自在的意趣都融入清和的春景之中,余味悠长,尽显诗僧冲淡清远的典型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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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皎然的代表性送别诗作,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一十八卷。

皎然长期居于江南浙地寺院,常与往来文人交游酬赠,这首诗便是他在寺院之中听闻胡笳演奏、送别友人李殷时即兴写下的作品,全无世俗送别诗的悲切气息,自带禅门清逸冲淡的独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