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

吾道本无我,未曾嫌世人。
如今到城市,弥觉此心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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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秉持的修禅大道本就破除了自我执念,从来不曾厌嫌世间的凡俗之人。
如今我身处喧嚣纷扰的城市之中,反而越发体悟到这颗向道之心的本真澄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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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吾道我所秉持的修禅之道,这里代指诗人信奉的禅学宗旨。
  • 无我禅家核心概念,指破除对自我的执念,不生分别好恶之心。
  • 弥觉越发、更加觉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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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以浅白质朴的语言阐发通透的禅理,跳出了传统隐者“避世离俗”的固化叙事框架。

诗人没有将修行的清净寄托在远离人烟的山林之中,反而提出即便身处喧嚣的尘俗城市,只要本心不被外境牵引扰动,就更能照见自性的本真,体现出中唐南禅时期不执于空、不避于俗的通达修行观,语淡而味长,全无晦涩的禅门术语,却把高深的修行境界讲得平实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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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僧皎然创作的禅理短章,属于他以诗寄寓禅门宗旨的寓言类作品。

皎然一生多数时间居于山林寺院修禅,也时常出入城市交游文人名士,这首诗正是他入世行脚过程中,有感而发写下的明志之作,契合南禅“佛法不离世间觉”的核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