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吟

古冢密于草,新坟侵官道。
城外无闲地,城中人又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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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坟墓比野草还要繁密,新添的坟冢已经侵占了城外的官道。
城外已经没有空余的土地可以安葬逝者,城里的人又在岁月流逝中渐渐老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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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冢年代久远的坟墓。
  • 侵官道坟冢数量太多不断向外扩张,已经侵占了城外官方修筑的公共大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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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晚唐社会的时代缩影,全诗没有一个字直接提及战争、杀戮或者灾荒,却处处都藏着大量民众非正常死亡的残酷事实。开篇写坟冢比野草还要繁密,新坟甚至挤占了通行的官道,画面冲击力极强。

后两句笔锋从城外的死者转向城中的生者,坟地已经没有空余土地,可城里的活人还在一天天走向衰老死亡,最终也会成为新的坟土,把人世代谢的悲凉感和对乱世的批判推向极致,全诗无一字刻意渲染悲苦,却字字沉恸,有着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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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子兰是唐代中晚期的诗僧,长期旅居长安,亲身见证了安史之乱后唐朝由盛转衰、战乱频仍、民生凋敝的社会现实。

诗人某次登临城头放眼郊野,看到遍地坟冢的萧瑟惨状,联想到人世代谢的残酷规律,怀着沉郁的现实感慨写下这首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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