覩木平和尚

文益 · 唐代

木平山里人,貌古年复少。
相看陌路同,论心秋月皎。
怀衲线非蚕,助歌声有鸟。
城阙今日来,一讴曾已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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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平和尚本是山中修行之人,容貌古朴年岁却仍显年少。
你我初逢虽如同陌路,论交交心却如秋月般澄澈皎洁。
身上僧衣缝线不是春蚕所织,林中飞鸟也来相伴歌声。
今日你来到城中,一曲清歌已道破修行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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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睹”,此处为拜访、观见的意思。
  • 木平和尚唐末五代著名高僧,是作者拜谒参访的对象。
  • 貌古容貌气质古朴,形容高僧超然出尘的外形。
  • 怀衲衲即衲衣,是僧人的常用衣物,怀衲指代身着僧衣。
  • 城阙原指城郭的门楼,此处代指城郭、城中。
  • 一讴讴即歌咏,此处指木平和尚所说的禅语、所唱的偈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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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意蕴隽永的禅诗,以平实质朴的语言写人写心,处处蕴含禅机,是禅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首联开篇点题,直接勾勒木平和尚的身份与外形,一句“貌古年复少”,写出高僧隐修山林、不沾尘俗的气质,反差中见出人物的不凡。颔联转入写二人相交,“论心秋月皎”是全诗点睛之笔,以秋月的皎洁明澈比喻彼此相通的禅心,将抽象的心境具象化,情景浑然一体,韵味悠长。

颈联细节描写充满禅趣:“怀衲线非蚕”暗合禅宗“不着相、离尘俗”的核心思想,“助歌声有鸟”则写出人与自然相融,物我两忘的修行境界,寻常小事中见出深刻禅理。尾联收束全篇,点出“禅悟”的核心:禅师之间心意相通,无需多言,只一句清歌就已然明了禅旨,留有余不尽之意。

全诗不用华丽辞藻,纯用白描,把对高僧的赞叹、对禅理的领悟完全融入写景写情之中,淡而有味,禅意深远,充分体现了五代禅诗的艺术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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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益是唐末五代佛教法眼宗的开山祖师,这首诗是他拜谒高僧木平和尚后,有感而作的禅偈诗。

禅宗发展至五代,禅师之间常以诗偈唱和,印证彼此修行心得,这首诗就是文益与木平和尚相交悟禅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