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出塞曲三首其三

贯休 · 唐代 · 绝句

回首陇山头，连天草木秋。
圣君应入梦，半路遣封侯。
水不担阴雪，柴令倒戍楼。
归来麟阁上，春色满皇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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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遥望陇山山头，无边无际的草木都染上了深秋的衰色。
圣明的君主惦念出征将士的辛劳，在行军半路就下旨封赐爵位。
边塞安定之后不再需要冒雪担水戍守，柴薪多到可以拆毁闲置的戍楼。
得胜归来后功臣画像挂上麒麟阁，和暖的春色铺满了整个帝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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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山又称陇坂，地处今陕西、甘肃交界一带，是唐代西北边塞的标志性地理符号。
遣封侯派遣使者册封爵位，代指朝廷立下特殊功勋的将士的破格封赏。
戍楼边塞阵地中用于瞭望、警戒的岗楼。
麟阁即麒麟阁，汉代未央宫中的楼阁，汉宣帝曾将十一位辅国功臣的画像悬挂在阁上以示表彰，后世代指纪念最高功勋的场所。
皇州即帝都，指代封建王朝的京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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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改多数边塞诗苦寒悲怆的传统基调，以明快的笔调勾勒出边尘扫净之后的安和图景。开篇两句以回首所见的连天秋草收束边塞行役的苦寒记忆，随即笔锋一转写君主恩赏、战事平定，连往日戍守必需的岗楼都因天下太平而闲置，前后形成强烈的虚实对照。

末两句以春色满皇州的明丽意象收束全诗，将边塞深秋的肃杀寒意完全转化为京城的融融暖意，既赞颂了守边将士的不朽功绩，也寄寓了诗人身处乱世之中对海晏河清的太平世道的深切向往，情感真挚，意境开阔，在晚唐边塞诗作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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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是晚唐著名诗僧，身处藩镇割据、边境战事频发的时代，他创作了大量边塞题材诗作，既反映征戍生活的苦寒，也寄托了对边尘扫清、天下安定的政治期许。

这组《古出塞曲》共三首，分别对应将士出征、征战破敌、功成归来的完整叙事线，本首是组诗的收尾之作，聚焦于战事平定之后将士受赏、四海安和的理想场景。